无法对讨厌的事说讨厌,但就是对喜欢的事,我也是像做贼般,战战兢兢地苦涩地品尝,挣扎在难于名状的恐怖感中。
无法对讨厌的事说讨厌,但就是对喜欢的事,我也是像做贼般,战战兢兢地苦涩地品尝,挣扎在难于名状的恐怖感中。
“被尊敬”这个概念,很是让我感到恐慌,恨不得退避三舍的。“被尊敬”这种状态在我看来是这样定义的:近乎完美地蒙骗周围的人,然后被一个全智全能的人看破真相,最终原形毕露,被迫当众出丑,尝到比死还不如的耻辱。即使靠欺骗赢得了别人的“尊敬”,肯定有谁是知道你的老底的。而且总有一天会传到所有人的耳朵里。人类发觉被骗了时,他们的愤怒,复仇,究竟会是怎样的呢。就单是想一想,我都感到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女人却压根不知道“适度”,总是无休无止地缠着我要我继续搞笑。为了满足她们那毫无节制的“再来一个”,我经常累得筋疲力尽。她们实在是很能笑很能笑。女人似乎能够比男人更贪婪地吞食快乐。
进入中学后,我集齐了一套油画的画材,尽管我试图从印象派的画风中寻找出绘画技巧的范本,可自己画出来的东西却俨然儿童做手工的彩色印花纸一样平板乏味,根本不能称之为作品。不过我发觉了竹一说的话很有道理--我在那之前面对绘画的姿势根本就是错误的:把我感到的美丽事物竭力原封不动地去表现,是想省力的做法,是幼稚和愚蠢的。而那些绘画大师的做法是,把原本平凡的东西依着主观去创造美丽;或对着令人作呕的东西并不掩饰其兴趣,沉浸在表现的喜悦之中。换句话说,他们的创作是和人的迷情完全独立而存在的。